10/1/2009
搬起石头拆自己的台
有种特殊气味,能让我脑海直接定位出某个人。该气味是苦的。我尝过。
有相当长段时间,我不去闻,认定自己足可以淡忘了。依据是高中生物课上讲的,说条件反射要以持续刺激为依托,有个叫做巴甫洛夫的贱人做过实验,手持铃铛,骗得狗儿狂飚口水。诚然某些味道会遗忘,浪淘沙剩下的味道会留下永久记忆,像妈妈做的料理味,忘不了。几小时前,我被潘多拉附体,又打开了尘封的盒子闻到记忆残片中的芬芳,仿佛如同套上穿过许久的牛仔裤,妥帖地让人甚至感觉到上次脱下后的余温。记得做OG时,有篇听力材料中说,人们旅游观景,会提前对该景点有憧憬有期许,到达景点后真的看到和想象吻合的景致,旅者就满足了。我觉得这类事情更经常地发生在故地重游之时,在看到科技和时代的变迁过后,更多人急切地想找回旧时记忆中的影像,哪怕那只是黑白的断壁残垣,也不要茫然地面对大厦栋栋。
贵国60岁。17天后贵校也60岁。据说7个小时后的游行活动第7方阵会有贵校的人,出现时间总计18秒。我不热血,不愤青,不仇日,不爱母校,更没有高亢的爱国情结,可以说我欠抽,给我扔到阿富汗我就知道幸福俩字咋写了。我装逼地说一句,我只在乎我的利益祖国是否给予了足够的保障,权利是否能够用法律不是关系来维护,正义是否能够伸张,言论是否自由。而政客的游戏,我看不懂更不懂怎么参与。
祖国经济发展地扎实扛得住金融海啸,祖国基础建设完备交通畅通无阻,祖国人民丰衣足食都过上了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。祖国就是好呀就是好。娘的,颂歌谁不会诵。在国外的留学生可能更爱国些,或是更爱把爱国字眼挂嘴上披身上,他们入乡后可能不愿意随俗或者很难随,往往导致交际圈变得小得只有国人,慢慢就狭隘起来,民族主义了,这不是我臆断的,是赵毅衡说的。不过,话语权还是您的,自说自话,想嘛说嘛。谎能给圆了就是好逻辑。